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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6)

    对视的一刻,我彻底僵住了,大脑有一秒的空白,陆绍礼的动作也略有停顿,但他眼底见深,并无任何诧异,看样子他是早就发现了我。

倒吸一口冷气,我软弱喘息,不知下一步是该装作忽然醒来还是该继续装作睡去。

这时,陆绍礼松开口中吮湿的乳晕,而伸出一只手指,压在嘴唇上,意思是要我噤声,黯眸冷冽,不容反抗,我只好乖乖点头,如定在那里看他伸出舌尖继续舔舐阿姐,也怪了,我竟也不觉得尴尬了,反而有种同他共尝阿姐的冲动。

肤若凝脂,酥胸奶房,唇痕齿啮,红粉一朵,我看他怎么舔咬,也幻想自己怎么去舔咬,色胆包天,我忽然伸出手去,要轻触阿姐饱满的胸。

软绵绵一蓬,发育得正是好时候,我越摸越想要占据整块肌肤而没法收手,陆绍礼抬眼看我,我痴魔了似的,顺着阿姐的乳滑到他唇片上,湿薄,晶亮,可垂在嘴角的粉色rou粒则鼓鼓硬起来,我手指一点,他便松了嘴,我的指尖蘸着他的口津在阿姐的乳尖上打圆。

险些笑了,我抽回手,立即作挺尸状,阿姐哼咛推陆绍礼:“你玩我……”

“我敢吗?”陆绍礼压抑声音,没笑。

阿姐顿了顿说:“你怎么不敢?说不定玩到最后你才是大赢家。”

话里有话,我来不及思考,陆绍礼已经抬起身子,我只好闭上眼假寐,感觉阿姐这时候正转头朝我这边看,目光停驻,略作观察。

“我不爱玩,但也不喜欢被人玩……”陆绍礼声音暧昧极了,我真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是怎么和阿姐调情的。

僵持,沉默,衣服摩擦,二人不知要摆出何种体位,是要zuoai了吗?还是先来一次口的盛宴?我该几时起身参与其中,然后同陆绍礼一起服侍阿姐,他该像工具一样听话,全力配合我和阿姐的游戏吧!

我脑中越兴奋混乱,眼圈肌rou就越绷得发紧,眼皮半阖,睫毛都开始上下颤抖了,若此时阿姐还在盯着我看,恐怕也早就看出我是装睡的。

幸好外面响起乒乓一声,好像谁踢翻了酒瓶子,足够响,让我不必再受闭眼之苦,可等我真的睁开眼睛时,旁边二人却早就不见了。

刚才那是梦吗?

我揉揉眼睛,又往裙底下摸去,是冷掉的潮湿,像从春梦里缱绻醒来。

我循着声音走到厨房,看见阿姐和陆绍礼早就穿戴整齐在那切西瓜,阿姐扭头看我笑:“过来吃块吧,等大家都醒了你可就抢不上了。”

案台上摆着切得薄厚均匀、瓤红绿皮的西瓜,在空气里还散发清脆的香甜,陆绍礼从中挑了一片递我:“这块无籽。”

果然,他还是想着我,我得意地接过去吃,但一抬头,却见他和阿姐正分吃一块,脆甜挂汁,你一口我一口,吃急了,嘴对嘴,二人又抿着嘴相视而笑,腻得让我十分生厌。

我冷笑:“这以后……我是不是得管绍礼哥哥叫姐夫了?”

陆绍礼并不在意,阿姐却拍拍我脑袋说:“这瓜没白吃,嘴巴也跟着甜了。”

呸,我吐不出籽来也要啐一口,扔了西瓜皮进屋去了。

这次台风仅仅擦肩而过,并未真正登陆,但岛上的居民不可掉以轻心,七月来,大风吹,吹倒梧桐树,这也是老话。

我还在等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阿姐忽然说要跟陆绍礼去一趟香港,起初我以为他们要去旅游,便嚷着也要跟去,可后来听阿爸说,陆绍礼的父亲在那边做买卖,阿姐这次去是有见家长的意思,我才晓得,原来陆绍礼的父亲是港商,早年母亲从西塘堡跑到深圳打工认识的,后来一直给他做情妇,堕胎无数,后来实在怕生不出孩子,冒着危险生了陆绍礼,结果还是大出血死了。

陆绍礼大概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大好公开,所以也就很少提起父母亲,倒是在西塘堡和外祖父住在一起,阿爸还说,陆绍礼的父亲还是很宠这个小儿子的,隔三差五让他走一趟香港,扶持他在大陆做点小买卖,将来继承财产肯定也少不了他那一份。

但平白无故的见什么家长?

我起了疑去质问阿姐,她被缠得烦了便摊牌:“白夕白,你怎么还看不出来,我跟他是认真要考虑结婚的。”

“结婚?你不是一直说要跟老猫他们去广州闯荡的吗?”

“结了婚也可以闯荡啊!”

我瞪着她,她竟头一回不敢直视我目。

“你明明就是看上了他有钱。”

“别胡说,他有什么钱。”

“别装了,他爹富商,他也做生意,你嫁过去就是富太太,不比出去闯荡起点高?”

“白夕白,你能不能别管我和陆绍礼的事?”

她看着我,眼光冰冷:“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了,将来也要到大城市念书,不要总那么幼稚,像个小孩。”

我只觉胸口涌上一股气,如鲠在喉:“喂,明明是你说只是玩玩的,现在却又想要结婚……”

“以前不懂事总想玩,现在咱们都得为前途考虑了。”

我堵住她去路,推她:“那你骗我要我报考到广州去!”

她的脸也跟着变了,低吼:“我骗你报考?白纸黑字是你自己写的,你的前途你掌握好不好!”

“可要不是你总和老猫说要去广州发展……我也不至于……”我说不下去了,只觉心头一阵恶寒,阿姐竟防我防到要同我玩计谋的地步!

“白夕白,你讲讲理,你那么好的分数不去念好大学留在西塘和我一样念三流学校,不是很浪费前途吗?”

“前途前途……我看你只为你自己的前途考虑!从来就不想想我的感受!你就是自私狡猾的人!”

我脱口而出,如随手往她脸上泼水,她的脸顿时变了几种颜色,眼睛如要喷出一团火,我已经懊恼,但情势不容扭转,只好硬着头皮等她爆发狂怒。

果然,她嚷起来:“谁不为己考虑?你难道就说你自己没有私心吗?你妈当初不是勾引我爸,我爸能和我妈离婚吗?!你们母女才是最自私最狡猾最无耻!”

她终于还是说了,这么多年这些话压在她心里一定很苦!千愁万恨皆因此,当初还年幼的她就经历家庭变故,又赶上我出生,大概对我始终抱有难以去掉的恨意吧——原本完整的家庭支离破碎,爱也被瓜分,自己则成了多余角色,她本来就该很讨厌我的。

她从来没爱过我。

我向后跌了跌,心一刺刺的疼,眼前逐渐模糊,马上就要崩溃大哭,可阿姐却还是发狠到底,用陌生而冷漠的声音说:“rou羹好分人难分,白夕白,咱们各人前途各人挣,你就当我临时变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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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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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7)

亲人间的争吵大多是拿着利刃往彼此的软肋上扎,知道对方最痛点,一扎一个准,还刀刀毙命。

更痛苦的是,你不大可能同亲人老死不相往来,从此一别两宽,很多时候,你不得不跟这个扎你刀的人同住一个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那种对对方视而不见的刻意就容易把家的气氛弄得异常尴尬。

我和阿姐不止一次打起来过,但每次打完架都有某种默契,那就是在父母面前肯定要装作无事,天下太平,相待如常,可一旦回到房间里,我俩马上变脸,彼此谁也不搭理谁,该干什么干什么,到时候上床一关灯,房内一片寂冷。

这种冷战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三天,她开始打包行李,房间里被她翻得没个下脚地,我也只能躺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冷冷地看她收拾。

看她把内衣内裤卷起来塞进箱子里,又把面霜、乳液、彩妆盒、首饰盒安插在一叠叠的衣服里,我眼睛开始酸痛起来,一抽抽地吸鼻子,阿姐并不抬头看我。

我只好先投降了,哽咽问:“阿姐……你要去多久啊?我走的时候你还回不回来了?”

阿姐这才看我一眼说:“放心,那时候我肯定回来了,就算回不来,我也想办法去广州看你一眼。”

我起身走过去,跪在地板上同她一起收拾,趁机伸手去握她的手:“阿姐,你真想嫁人我也不拦你,可你也想清楚他是不是个值得嫁的人。”

阿姐挑着眉毛看我,嘴角往上勾起,反问:“陆绍礼不好吗?。”

我语塞,犹豫:“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他爱你吗?你爱他吗?”

阿姐看着我,眼睛深黑而不可测:“白夕白,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跟爱扯到一起去的,你要明白,至少现在我和陆绍礼都想跟对方结婚。”

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却更糊涂,为什么想要结婚还不必有爱。

但是她说下一句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

阿姐说,我怀了陆绍礼的孩子。

我必须说,在我有生以来,我头一次听到一句话的最初反应是想吐,纯粹生理性的胃部不适刺激大脑神经,我下意识觉得食道反酸气。

但我没吐,我忍住了,阿姐俯身过来摸我的脸,她手指冰凉,眼眶微红:“白夕白,你快当小姨了。”

不知为何,未有先兆,我哇地哭出来,泪水夺眶而奔流,滴到我的脖子里去,像她手指那么凉。

阿姐忽然笑了,用手为我擦泪:“你哭什么?好像我要死一样?”

我上前抱住她,那种滋味真的就像她要死了。阿姐,她不再属于我了,她要属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她的爱也即将被一个新组的家庭瓜分不剩,我忽然就理解了当年她的那种失落。

“阿姐,别离开我,对不起。”我呜咽,哀嚎得很不吉利。

可阿姐也没嫌弃,她只等我自己止哭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所以我们才要见父母的,这事我没跟家里说,你也替我保密,爸爸知道了会打死我……你知道小岛上这种事……“

我拼命点头。

她又嘱咐我:“你上了大学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以后你要努力经济独立。”

我耷拉着嘴又要哭,生生止住了,因为阿姆敲门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只好扯谎说舍不得阿爸阿姆和阿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念书。

晚上我们四口一起吃的饭,我注意到阿姐故意避免吃海鲜之类的东西,但又不大好意思退却母亲的盛情,于是我便作馋嘴状,不顾阿姆的责备,抢着都吃了,回头递阿姐一个眼色,她也感激地冲我点头。

临行夜,终难眠,我和阿姐和好如初,又搂在一起,我把手捂在她的腹上,似乎都能感到那个新生命的心跳。

“阿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你呢?”

“又不是我生……”

“我喜欢女孩。”

“那姐夫呢?”

“他无所谓。”

“我希望她能像你一样又白又好看。”

“如果是女孩,多半像爸爸多一些……”

我想着陆绍礼的样子,忽然想到他还真就是我的亲姐夫了,不禁在黑暗里笑了。

“我现在倒是能接受他了,说真的,我还蛮喜欢这个姐夫的。”

“我知道。”

“那我以后还能和他玩吗……”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说着说着就都睡着了,再被推醒的时候,jiejie已经穿好衣服化好妆站在床边看我:“早上的船,我得赶紧走了,白夕白,你别起来送了,好好保重……”

我啊地叫起来,披头散发蹦下床,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往外跑,迷迷糊糊,眼睛还都没睁开,已经在晨曦中看见那辆熟悉的小轿车从我家前院驶过。

阿姐!姐夫!

我忘了我喊没喊出声,总之他们就那样走了。

那个夏天,阿姐都没有回来,偶尔打来电话汇报近况——见到陆绍礼的父亲了,住在九龙塘那边的别墅里,还去尖沙咀逛了,遇见哪个明星了……

再后来,我就离家去学校报道了,直到军训结束,我都没听见阿姐的消息。

不过很快,我也在新环境里逐渐改变了自己,扔掉土气幼稚的连衣裙和运动服,穿上城里流行的露背装、热裤和高跟鞋,跟寝室里最会打扮的女生学习化妆,还扎了耳洞,染了头发,在社团里认识了玩音乐的高年级伙伴,有一个弹吉他的还很像陆绍礼,这让我对他们充满好感,于是就经常跟他们去酒吧玩,我逐渐对那种充满音乐和迷幻灯光的地方着了迷。

令我着迷的还有一个原因是那里的男人不会把我当小孩看,只会把我当女人看。当我混入舞池,他们的眼睛也会跟随我进入舞池,叼着一根烟,拿一杯波本,在烟雾中投来欲望的目光,眼睛就游走在我的身上,像手指慢慢拨去我的衣服,那一刻,我也渐入佳境,回眸一笑,半纯半诱,他们就受不了了。

“请问小姐电话?”

“不好意思,我没有!”

我匆促离去,看他们失望尴尬的脸,感受从未有过的快乐。

“靓女,别走啊,急什么?”

有个晚上,我出来晚了,同伴们都散了,有个酒气熏天的人堵住了我的去路,在黑仄的巷子口,我忽然意识到他的意图,一下子胆破酒醒,撒腿就要跑,可我还没跑远,他就很快追上,从后头拽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角里按,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恐惧如潮水猛地淹没了我,我想起了阿姐的叮嘱,但此刻再懊恼也无用,只好扯着嗓子喊,那人试图堵住我的嘴,又来掏我的胸,我则拼命撕扯,咬他手指,踢他下体,趁他防备,我挣脱,再次往明亮处狂奔呼喊——“救命!”

正有一人经过,我一头撞去,虽说这年头,喊救命不如喊失火,可要让路人相救,还得要他参与进来不可。

“啊大哥,对不起,我把你手机撞坏了!真对不起!”我从地上捡起那只被我强碰掉地的手机,屏幕都摔碎了。

路人接过手机,抬头看我。

“大哥,我跑不了,我赔你,现在就赔,走,我带你去前面手机店买一个新的!”

我一边说,一边扯住这人的胳膊,竟庆幸自己撞的是个年轻人,个子挺拔,臂膀也很结实,但我没心情看他,只一心盯住巷子口深处,果然见那色狼追来,我吓得掐紧了路人的手,小声说:“可唔可以先帮个手啊,帮帮忙吧大哥!”

路人回头看那醉鬼,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冲他吼了一声:“你干嘛?”

“她……她,她是我女朋友!”

“滚,我认识她,她不是你女朋友。”

这话说得如此笃定,我不由地转头看,路灯下这人脸庞白净,高额高鼻梁,浓黑的眉毛深长的眼,哎呀,这不是老猫的表弟嘛!

“走,跟我走。”他扯住我的手就往前走,那个色狼在后面污言秽语骂了一通,终是没敢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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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们来点rou吧~

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8)

白夕白(8)

“谢谢你啊——”

我忽然发现我还不知道老猫表弟叫什么名!这真让人尴尬了,我挠挠头又不好问,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往下说:“那个……宿舍关门了,咱俩今晚可能都回不去了……要不,我们去附近网吧包几个小时?”

我见他脸色一沉,马上又补充:“如果你不想去不要紧,我自己去也行,只是……你兜里有没有钱,先借我一点……我明天回学校还你!”

他这次停下脚步看我,因为眉骨高,所以皱眉的时候显得有点严厉,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我还是能读出几分鄙视:“你一个人穿成这样去那种地方也不安全吧?不行你先去我那里待一会吧。”

“你不住宿舍?”

“我实习了,为了方便就在外面租了个地

方住。”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转身进了旁边的一家KFC里,我这时候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但不太好张口要这要那,只能跟着他后面进去,表示随便点什么我都ok。

就这样我和老猫表弟拎着汉堡炸鸡一起去了他租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临街的旧公寓里,还是那种老式没电梯的房子,好不容易爬了四层才到。

他跟一个上班族合租,所以他嘱咐我进门的时候最好轻一点,为了不让高跟鞋跟地板产生太响的声音,我一直是掂着脚尖进到他房间里的。

他的小天地几乎可以用简陋二字形容,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单人床和电脑桌椅,一个箱子和一个简易可拆卸的衣柜,东西不多,收拾得自然利索。好在卫生间在屋内,很方便,我洗了手回来,他已经把桌子收好,我也没跟他客气,二话没说就过去跟他吃东西了。

一边吃一边问他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玩,是不是去打游戏。

他不屑地撇嘴:“我才下班。”

“啊?做什么呀,这么辛苦?”

“码代码的。”

“哦!”

我这才想起来他是念IT的,不禁瞥了一眼他的头发,他发量现在还不错,但难保十年后的发际线,我不由地有点同情他。

接着我就看到他搁在一旁的碎屏手机,想假装看不到又觉得过意不去,想到他今日好歹救我一命,只好硬着头皮主动提起:“你那个手机……我分期付款赔你行吗?”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说:“没坏,还能用,就是屏碎了,明天换个屏就行。”

我忙拒绝:“那怎么行,要不是我,你手机也不能摔成这样,你还上班,手机坏了多不方便,我得赔你!””你?算了吧,等你挣钱再说罢。”他冷笑,从以前的高傲少年变成个刻薄青年。

我见他固执,耸耸肩不理他,反正他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反而减少很多心理负担:“那好吧,你随意,不过,你别把这事回去告诉你表哥,我怕他跟我姐说……”

“嗯。”

“还有,我不是那些去做兼职的大学生……我只是去玩的……”我看他越是冷淡,越觉得这事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就在我噼里啪啦地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大哥收拾好东西,回头嘘了一声:“小点声,隔壁都睡了。”

“你邻居是男是女啊?”

“当然男的了。”

“怎么不和女的合租,说不定连女朋友都解决了。”

我坐在他椅子上荡着腿,不怀好意地朝他笑,他没看我,视线从门口移回来,倏然定在途中,嘴唇缓缓勾起,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我一开始没注意,但起身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他刚途中的一眼其实是定在距离门口不远的穿衣镜上,从他那个位置看,镜子里正好对准的是我刚坐的位置。

我怔了怔,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残妆醉颜,低衫短裙,长发披肩,两条裸腿底下光着脚丫。

我忽然联想起他刚才那个笑,竟觉有些暧昧,浑身发热,脑子里自然地盘旋起一个邪念来。

“我想借你卫生间洗个澡……”我走到他跟前,故意离得他近一点,伸手去勾他的胳膊。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回头看我一眼,淡淡回答:“家里没有新毛巾了,你不嫌弃就用我的浴巾吧。”

“好啊,我不挑。”我捏了他一把,嘻嘻一笑躲进卫生间,愈加被那个邪念刺激得想做点坏事了。

老猫的表弟真是个典型的理工直男既视感,卫生间里什么花哨的东西都没有,也许是因为学生挣钱少,但看起来更像是性格使然,他就是那种对物质和外在世界并不太在乎的一个人。

中途,我叫他帮我拿个衣服,他一边看手机一边走到卫生间门口问:“你衣服在哪?”

“就在那里啊。”

我开了一寸门缝,露半张脸,对他指了指挂在穿衣镜一角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他走过去伸手刚要去拿,蓦地悬在半空没落下,抬头,我们的视线在镜子里相交。

他顿了顿回头说:“我给你拿件我的T恤吧,没怎么穿过,你先当睡衣。”

“好喔。”我目送他进到房间拿来衣服,朝我递来的时候也是塞进来堵在我脸上。

衣服上有淡淡的香草皂粉的味道,衣摆荡在臀根,浅灰色,被头发梢洇成深灰,贴在皮肤上,湿哒哒,一条条顺到耸起的胸部,隐约可见深晕的凸点。

我在镜中端了自己半天,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见他坐在桌子上在摆弄电脑,竟仓皇生出一阵心悸。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电脑上,几乎没发现我的接近,我也轻缓地走过去,不发出任何打扰的声音,弯腰,侧偏头,一只胳膊支在桌上,拖着下巴看他电脑里代码的世界,我当然看不懂这些工作的事,但还赖着不走,让宽松的衣衫领子下垂,露出胸前的走光面。

他的眼睛并没有转过来看我,话却是对我说的:“你睡床,我睡地上。”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甩甩头发,水珠甩在他的脸上,他没有去擦,还盯着电脑说:“要不你睡地板我睡床。”

“咳,你好意思吗?”

他这才转头看我,眼睛沉定,声音也像沾了凉水:“所以,你想怎样?”

我看着他,离得那么近地去看,近乎双目失焦,喘息相闻,从他高耸的额头看到眉骨,再看他的眼睛,暗光里的深凹两潭看不出任何波澜……我发现他蓝条衬衫的第一枚扣子不见了,喉线在其内隐隐滑动,忽然有种想解开他衣衫的冲动,忍了忍,轻轻笑了。

“我想和你zuoai。”

我说这话半分挑逗半分试探,他果然一震,挑了挑眉毛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zuoai,我还从来没和男人做过爱,我想试试,你帮我?”

他看着我,我就那么笑着,也不再往下说,直到他皱起眉毛来反问:“你要我怎么帮?”

我贴过去,伸出舌尖在他嘴唇上点了点,然后收回舌头说:“当然是cao我啊。”

他目光加深,视线聚于我的嘴唇上,不等他吻我,我就凑过去了。

起初的吻都是试探,各怀诡异心思的浅尝轻啄再逐渐过渡到唇舌交锋,我偏偏诱他,手指从第一粒扣子的空间侵入,抚他胸膛和后背,黏着拥抱热吻,从椅子上再到床上,我愈加主动掌握控制权,便把他从工作中拔起栽进床上,同时舌头也在他口中搅缠,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

男人是工具,男人是欢愉,男人更是玩伴,我早就渴望有那么个男人带我探究男人的世界,以前的性幻想全是姐夫陆绍礼,今日倒是巧了,让我遇见了个半熟不生、我还叫不上名字的同乡学哥。

他不是什么高手,但心稳手狠,不发一言地反制,把我翻到下面,摁在床上,撩开我的衣服,大手伸进去,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胸,左揉右揉,揉得我又软又疼又酥,百转千肠柔浓时,我不由地就想起那些小片片里的女主人公,总要被男人搞得吟声迭起,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丰富的体会吧。

可我不敢叫,隔壁还有人,我只能勾着他的脖子同他吻到唇舌发麻。

他抬起头,脸都变了个模样,沉醉,销魂,又蹙眉较起真来:“白夕白,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要和我……?”

“嗯……我喜欢你啊……”我气若游丝地撒了个谎。

他沉腰又吻我,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有个硬东西一直顶在我腹下,不由地别过头去咬他耳朵。

他嘶地轻叹,又掐我的腰,沿着腿手又捏住我衫子底下的屁股。

“你怎么什么都没穿?”

“穿了还要脱,多麻烦?”

他不说话,狠狠瞪着我,一手解裤子,一手掀起我衣服就去埋头咬我。

哎呦呦,我差点叫出声,痒痛交加,酸麻交加,又填些丝丝屡屡的热润,我觉得自己流了水,顺着臀底流到他手里了吧……好丢脸。

我被他咬得晕头转向,嘤嘤着不敢大声哼吟,只好咬住下唇,抬起半个身子试图挣脱,他却俯身压住我,牢牢箍住我的一条腿,掌心趁机覆盖我的私处,捏抚磨搓。

“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我……”

我懵住,看他还是一脸严肃,差点笑场,但还得作出庄严状继续往下胡诌:“啊,我早就喜欢你了,就是你来西塘堡和我们去海边玩的那次,我就一直注意到你,我那时候就幻想和你zuoai,所以后来忍不住一边想你一边自慰……但好像被你发现了,真的好羞耻哦。”

就在我撒着娇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惊觉有异物抵在我的腿间,光秃秃的润滑,硬长,庞大而湿热,我忍不住动了一下,那东西也向我顶过来,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人生中的初体验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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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吃小rou!

久等各位,最近三次元一直忙,周末了,我们吃rou吧!

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9)(小rou)

说实话,即使我看了不少男欢女爱的影片,在脑中也演练了很多不同背景的色情场面,可真到了现实里,我还是有那么点害怕的。

听说第一次会很疼,还会流血,于是以前就问过阿姐具体感受,她也认真答我:“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疼,就像什么东西能撕开你一样,那块皮肤也很嫩,会有不适,但如果你能忍住最初几次疼,然后就会有一种越来越让人上瘾的感觉,希望被塞满、再用力摩擦一点的冲动,还有rou磨着rou的快感,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种过电的感觉……不过你也别指望第一次就能有高潮,往往得到了第二第三次才能体会出那种感觉来。”

“那么陆绍礼让你高潮了吗?”

我急着追问,阿姐却抿嘴不答,神色暧昧,想了一会儿才缓缓总结道:“他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太会玩,多的是经验。”

也许就是这一句让我一直存有贪念——坏的,会玩的,经验丰富——光看这几个字就已让人联想翩翩了,若再按在陆绍礼平日里那副雅痞的形象上,那这男人的吸引力简直致命!我有种强烈要接近这男人的欲望,就像一个幼稚好奇的学生走到老师面前请教,求他教我一点玩的技巧,怎样做才能让人快慰高潮,或者他和阿姐zuoai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也可以,看他到底是怎么玩得阿姐欲死欲仙。

就在我神游时,老猫的表弟在我身上哼了一声:“我没准备套……”

“嗯?”

“避孕套。”

他坐起来,屋里只开了个床灯,暗光昏黄,我却看得清他半裸的下身和那指向半空的竖长棒物,通红的头,乌紫的身,黑郁郁的一丛野毛,像从原始森林处窜出的猛兽,伸舌吐热息,涎液透明,在他手里摆弄了一下,流出来了。

“那就不带……”

“不行,这是我的原则。”

“你怕我有病?我都说了我是第一次。”

“你别瞎说,我是怕我控制不住,我也是第一次。”

他很坦诚,那么自然就把自己的老底晾给我看,丝毫不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俩笑了,他伸手抱着我的脚踝说:“这样,我先帮你舔,然后我再自己弄出来,好吧?”

他连说床事都像在说代码公式!

“啊?这算什么……我想zuoai啊!”

我还在那叽叽歪歪呢,他已经开始行动上了,劈开我的腿,拖过我的臀,抱住我的腰,自己伏下身,头也埋下去,凑得很近去瞧我腿间的私处,瞧得我捶床蹬腿两耳发热:“哎呀,你下不了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你……”

话没落,他的嘴唇就贴上来,鼻息喷薄,唇凉口热,下巴新冒的小胡茬硬刺刺地摩擦底下的两片皮肤,吻得热烈,舌也伸出来,先是蜻蜓点水似地舔了一下,接着再舔一下,越舔越凶,整个嘴巴啃覆,用力一吮,吮得rou飞魂散,我不自觉地就抽紧小腹,差点晕厥,只觉底下xue口周边已经被他舔弄得麻痒难耐。

“你这个长得挺好看的,没有毛,很软粉粉的那种嫩rou……”

“噗,听起来你看了不少。”

“片子里的那种确实看了。”

“现实呢?”

“你是第一个。”

他抬起眼看我,我也正半坐低头看他,他伸手交叉握住了我的双手,伸舌上下一刷,再在尖芽rou上左右一摆,一通到底,唇齿相捻,舔绕yinchun间的勾勾道道,无意再扫一下小菊,我觉得我的心都跟着飞了一半。

没有经验,徒有天赋也是好的。

阿姐也舔过我,但没他这般灵活有力,男人有男人的好。

我向上拔了下身子,挺腰收臀,一股暖流从xue口奔涌,不由地就哼出了声音。

“舒服吗?”他抬起身子问我,嘴巴油沫挂汁,眼睛黑亮,又来抚我的头发,倒也温柔得让人受不了。

“嗯……你好棒,只是我还是想和你zuoai。”

他看我,我羞耻地低下头,伸手环抱他,哼哼嘤嘤捏他,他捏着我的rutou,低头咬住我的肩,我一缩脖子,他就把我按在床上,手扶长物,对着我,不进,另一只手把玩我的乳,一遍遍撸弄自己。

我看出来他是硬得不行,但又不想无套驾驶,尤其新手更难掌握尺度,索性对着我打飞机。

我便从床上爬起,抱着他的腿恭顺仰望:“那我来帮你吧……”

这叫作“感恩回馈”,但毕竟是头一次摸那东西,还是觉得新奇,好玩,虽然这物事的形状气质我早有印象,只是瞧着每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在手心上滚弄着见它膨胀又是另一种感觉。

没吃过猪rou,至少见过无数次猪跑,在和阿姐的游戏世界里,给人口也不算新奇,只是男物入口,要小心含之,吞吐容纳间,要往里塞,塞得满满一腔也还是不够。

他逐渐浑身滚热,半扶我半扶桌沿,两腿撑在床边,手指都捏得发白,他低头看我,似是隐忍到极限又不肯爆发,满目赤红又咬紧腮肌。

我呢,则不紧不慢,吃到根再吐到头,吃得那东西亮晶晶,红通通,滴着水,滑溜滑溜,我再张嘴去食,咂咂出声,再狠狠入喉。

“唔!”

他长吁一声,按住我的肩来回小幅度进出,我看得出他为了不让我太难受而故意控制频率,可我还是有点受不了,咳嗽起来,舌头也僵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那个东西的头。

猛地,他像是被刺激了一下似的,拔出来,握在手里强压龙头,伴着一声低叹,浓浆喷射,他是有意不让那东西在我嘴里爆发的,但我却偏偏要凑过去尝,本来颓势的rou物又在我口中抬头,被我的舌头生生勾出一泼水来,强烈的jingye味道就滞留在我的身上,以至于我后来拼命洗漱也觉得到处是他的味道。

再到后来,我们就在床上搂着说话,我说了很多阿姐和陆绍礼的事,他也不接话,只在旁边默默听,后来果然就发出细小鼾声,我也实在倦了,闭上眼就失去知觉,直到早上有声音把我吵醒,我才发现他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

窗帘虽然没拉开,但我还是在渗进来的光线里看见他穿好了衬衫,打了领带,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年轻,帅气又得体,我不由地想起昨晚他暧昧缠绵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波不亏。

“今天还得去实习半天,下午我回来……你没课就多睡会。”

“啊,我早上还有节课!”

“那你别忘了吃早餐。”他伸进裤子兜掏钱,不小心带出一个工牌,我眼尖手快,马上拾起来,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瞥中,我看清了他的名字。

“好的,康康。”

他目中一滞。

“难道叫阿康?”

他不理我了,转头拿起电脑包往外走。

我从床上跳下的时候正好听见他和邻居在玄关处说话。

“有朋友?”

“对,昨晚女朋友来了。”

“哦怪不得……”

“不好意思吵醒你。”

“哎就羡慕你们小年轻啊,那么多激情,有空一起吃饭啊。”

“哦好啊……”

我偷笑着,起身去洗漱收拾,虽然第一节课可能要迟到了,但我还是把沈康的屋子好好整理了一下才出门,兜里揣着他的钱,本来想去买俩包子的,但快走到学校门口又转念,换了个方向,决定先去买俩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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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rou

了不起的白夕白女士(10)(rou)(24小时限免)

白夕白(10)

下午没课我在寝室补了个美容觉,因而错过了沈康的两个电话,等我起来的时候又觉浑身酸疼,有种“出师未捷身先累”的错觉,然后这时候,他的第三个电话进来了。

“你在哪里?”

“我在宿舍。”

“我现在在你宿舍楼下了。”

“呃?你怎么找到我宿舍的?”我急忙跳下床去窗边看,在楼下的人影里找那个人。

“鼻子底下有嘴啊,别找了,你下楼才能看见我。”

这人真会卖关子,我迅速洗把脸换了件衣服就下楼,四处张望也不见他个鬼影子,不会是诈我吧?

我心中疑惑,刚要转身回去,就觉背后有人揽住我的肩膀,有种蛮力把我勾住,我就跌进那人的胸膛里。

“走,跟我去吃个饭。”

他还穿着上午的那身,只是摘了领带,披了件夹克,像正儿八经的社会男,搂着我往前走,就像搂着正牌女朋友。

我却尴尬得不行,因为这附近是女生宿舍,又赶上下课的时间,所以路上很多女生频频回头看我俩,尤其我还看见了两个一个系的同学,她们正诧异地朝我望过来,我立刻低头,微微挣扎:“好了呀,在公共场合也不要这样,不大好。”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好像我是个伪君子一样,虽然松开了我的肩膀,却又顺势握住我的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问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我摆脱不掉只好应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回答,出了校门往马路对面去。

“开工资,请你吃点好的。”

“不要破费了,你还要修手机。”

“同事有个二手的倒腾给我了,比换个屏便宜。”他带我进到学校对面最好的一家饭馆,还拿出新手机给我看。

我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要不这顿我请你吧。”

他看着我不说话,眉头拢起,脸上又现出那种让我觉得不好惹的感觉,于是我不再

坚持了。

点了几个菜,他问我喝不喝酒,我摇头,他就给我点了瓶果汁。

静下来,我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今晚不同昨晚,没有那种奇怪诡异的暧昧和醉意熏头的冲动,更没有痕重的妆和过短的裙,一切恢复校园的常态,那些昨夜在唇齿间徘徊的爱欲味道也都消散了,我毕恭毕敬道:“你工作那么辛苦,还要注意身体啊。”

“实习到明年六月就结束了,然后我就该忙论文了。”

“啊,那你有想过毕业后去哪里吗?”

“到时候再看,不过我去哪里都可以。”他这话说得暗示性太强,我忙笑笑说:“也是,你们这个行业还是很好就业的,说不定出国也有机会。”

沈康不语,挑眉看我问:“你呢?你打算以后去哪?”

“我?我不知道……”我支着下巴勾勒阿姐和陆绍礼的香港,“也许去香港投奔我姐。”

“你好像和你姐感情很好。”他看我,嘴角微微上扬。

菜来了,那种硬着头皮找话题的氛围也淡化了,他也幸好不是那种仗着自己有点过来人的经验就喜欢说教一番的学哥,在沉默之中,我反而能更自然地沉浸在思绪里。

门口一阵喧闹,我抬头看,进来一帮人,其中一个就是跟陆绍礼长得很像的乐队小哥,他很快认出我,我也笑着朝他摆手。

他大步走过来朝招呼:“哎呀这么巧!”

“是啊,你们也来吃饭!”

“我们晚上在Mango表演,来捧场啦!”

“有冇靓仔啊?”

“我不就是嘛!”

他像平常开玩笑似地揉我的头发,又看了一眼旁边沈康,正犹豫打不打招呼,我介绍:“这是我朋友沈先生!”

“哦,你好,幸会!”

沈康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并没有搭理他,小哥没趣,哼了一声,朝我摆摆手就跟着他们的人走了。

“Mango是什么地方?”

沈康忽然问,眼神不善。

“酒吧。”

“你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

“我喜欢帅哥啊,而且他们还会玩音乐……”我不得不承认小哥是个风流仔,没有陆绍礼那么稳重,但形象气质上倒也不差。

“所以你晚上要去见他?”

“当然不了,只是随便说说的,昨晚那事我还后怕呢!”

沈康不语了,但我已经感觉他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今晚,你跟我走。”他放下筷子,就起身叫服务员结账了,我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又让我觉得莫名刺激,反而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节目。

从饭馆出来,他招了辆出租车,指示的地点是市区的一个地方,我没去过,直到停车后才发现,那里是个酒店。

虽不是五星级国际大酒店,但这酒店也有一定档次,大厅装潢一新,还有大堂经理来接待,沈康走过去登记信息,领了房卡带我一起进电梯。

“你带我来开房?”我诧异问他。

电梯镜面上都是他冷淡的脸,半晌懒洋洋看我一眼才说:“那你以为呢?”

人生头一次开房,我庆幸自己的运气不是很差,能来到这么好的地方。

房间确实整洁干净,白床单白枕头,和我想象的酒店模样没有差别,我从卫生间走到房间,摆弄各个开关又拉开壁橱看来看去,只觉新奇,却没料旁边的沈康已经解开衬衫,走到我跟前了。

“你不就是想zuoai吗?明天周末,我不必赶工,这里也没有室友,今晚会帮你帮到

底。”

灯没有全开,他阴鸷的眼睛在暗影里一闪,我不禁瑟缩,他上前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墙角,脸贴得那么近却没有吻我,抬起手掐住我的下巴又伸指划过我的脸颊,轻轻说:“你喜欢那条扑街的长相?”

“啊?”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我直觉感到我惹怒了他。

“所以昨晚你也是随便说说,你没想和我交往。”

“不,我是想和你……”

“找我当炮友?”他声音轻佻,歪着脑袋,讥笑一声,就好像是我主动上门给他打炮用的一样。

没有谁能靠一个表情就让我觉得自己很贱,沈康做到了。

还没等我反驳,他就把我一拉再一推,推倒在床,我弹了弹,脑袋撞得有点晕,光线也昏暗不明,他的表情更是阴晴不定,俯身靠近,我觉得他现在杀了我,我都不吃惊。

然而,他只是俯视我,面无表情地扯开我的腿,拉下我的裙子,另一只手握住我的rufang,隔着衣服揉,也不妨碍他手指乱拨我的rutou,然后低声命令:“帮我解开。”

我伸手去解他裤子拉链,手指都发涩,若说昨晚是我引诱他,今晚则是他来报复我。

这种报复是即兴的且极具羞辱感的,不知为什么,我此刻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女奴,他明明没有玩SM,但我的一切行动却好像只能听他的指挥。

那东西跳出来,胀得又高又翘,直直蹦到我脸上,我下意识地伸舌去舔rou物圆头,他没阻止,反而伸手抓住我的头发要我嘴巴长大一点,再含得深一点,长物一杆,杵在我嗓子里,卡住了,齿腔和后颚摩挲龟棱,舌头一吞吞的舔。

口水顺下来,他退了退,用手捏住那东西又往我脸上敲打,好像在对我体罚。

“我……我买了套子……”我支支吾吾想要获得一点好感。

他却暗暗笑了:“我今天改主意了,想玩点刺激的。”话音刚落,我就觉得有冰凉的

东西在私处抚过,我下意识一缩腿,那东西就直入rou口,毫无设防,冷不丁地闯进

来,我哼了一声,紧张地往地下看,是他的手指伸进去了。

“唔……”我皱眉。

“流了这么多水了还不舒服……还是你装的?”他手指搅出水声来,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我勾了勾腿求饶:“阿康哥,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

“不该招惹你。”

他又笑了,笑得还挺好看,抽出手指来,又把我的腿往上掰,在空中劈成一个V字,我没来得及再说话,那个硬邦邦的长rou物就直灌进口,我猛地一缩身子,叫出声来。

他被我箍住了,想是还没全进来,但我已经觉出那种撕裂感,狠狠地在空中摆臀勾腿,挣扎推他:“慢点……别,阿康哥!”

沈康紧皱眉头,顿了顿,手指在我rou口处反复按压,但下沉送腰的动作却没有停:“放松点,别夹得那么紧……”

他越进攻,我越要夹缩,堪堪呼着,叫不出声来。

“别装,你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我真的是第一次,阿康哥!”我抱着他的腰,嘤嘤欲哭,可这话说也白说,他顶得rourou里去了,我只能抽着肚子,勾着腿,哼哼颤抖。

他出了汗,脊背都湿了,起先进去时还缓缓抽拉,可进到底了动作就开始劲猛起来,捏着我的腰,往他耻骨间撞去,把我整个人都撞碎了,声音断断续续也不连贯了。

“嗯,啊……”我本是想叫,可叫出来就成了这样破碎的发春音,他可更来劲,抱起我来,揉着我的两瓣屁股,加速往他身上taonong、抽插。

我展开双臂,劈着腿,披头散发仰过去,皱眉呼喝,只觉身体中央犹如撕开一道口子,疼痛贯穿全身,直至脑颅,但又在这么生辣的痛苦中体会到丝丝滑腻的麻痒,就像阿姐所说,男人那物每一次从女人体内抽出来,都会带动蜜xue里的肌rou收缩紧致,茎身摩擦膣腔,是过电般颤抖的快感,那种细碎的感受越积累越浓烈,到最后,我反而判断不出来自己是疼得要死还是舒服得要死了。

沈康表现得完全不像是初次选手,但他必定在每次进入我体内时有种别致的舒爽,我看他表情逐渐扭曲,赤红眼底欲望交织,整个人都发了狂一样横冲直闯,甚至有时叫得声音比我还大,听得我脸红耳赤。

最后几下,他动作加速,猛地抽出来,捏着那东西直撸到我脸上来,我完全没做好准备,被他浇了面,喷得我头发嘴巴、鼻子和脖子上到处是那东西的味道,热乎乎,粘稠状,像鼻涕。

“你怎么这么坏!恶心死了……”

他按住额头,长吁一口,好像还没从刚才那种激烈性爱里缓过来,但他还是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纸巾递给我擦,我爬起来,发现床单底下全是湿的,还有斑斑红迹,面对我失去的童贞,我真想大哭一场,但不知怎么,我又笑了,腹下还一缩缩地疼,我的笑就变成了短暂的哼哼呀呀:“你看,你看,这就是我的第一次!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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