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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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外面的世界来到小岛,林月疏的情绪总是会低落很久,近期没有戏拍,她除了听话回来别无他法。 申司奇直到结束录制都没有回来,也没有联系她,她知道申司奇不希望在这种时刻看见她。她能懂,伤口流着肮脏的血液,他的自尊不允许任何人看到。 林月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有些人维持尊严那么难,而有人却能将自己的尊严任人践踏。 对面的付之鸿长袖善舞,一改往日的高冷人设,化身交际小王子于宴席中推杯换盏。 人类的悲欢果真是不相通。 时欢倒没太大变化,一派纯真天然,羞涩又大胆。 真是恨极了,他们居然是一个圈子的人。 用脚趾头也猜得到,付之鸿背后的经纪公司由傅家兄弟投资,而付之鸿是按照傅斯年的模样雕刻而成,一言一行都在模仿他,时欢作为旗下艺人,怎么会不出席陪酒。 于她,实在过于残忍。 身边坐着傅斯宁,一抬头,就能看到付之鸿,路魁在左侧,时欢在右侧。大胸美人,妩媚帅哥充斥着整个席面。 烟雾缭绕,娘的,没有一个想见的人。 食欲消磨殆尽,林月疏挑拣了两口,再不动筷。 傅斯宁完全没注意她,此刻他搂着风sao的美人,同路魁讲着荤段子,笑得张扬。要是傅斯年在场,一定会守着她多吃几口,说白了,真正对她有兴趣的是傅斯年,傅斯宁只是稍带着玩弄她。 双胞胎喜欢一起上,感官相通会使他们快感加倍。 服务员送上了一盘新菜品——猪血冒菜。 傅斯宁抛弃美人,亲昵地搂着她,“你一天都没怎么吃,特意给你弄的,快尝尝。” 因猪血冒菜,满桌华丽的法国菜都被拉低了档次。傅斯宁亲自点的菜,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路魁撇着嘴,半开玩笑地说,“这么宠啊?” 林月疏不理众人,拿起筷子,尝尝就尝尝。 新鲜的猪血嫩滑无比,裹着辣油和酸汤,极对林月疏的胃口。 林月疏的眼珠子都发着光,连舀了一大勺猪血。 她吃得欢,傅斯宁也开心,“好吃吧。” 林月疏点头,大方的赏了他一个微笑,傅斯宁高兴的在她嘴上啄了一口,“喜欢就多吃点。” 难得碰上想吃的,林月疏也不客气,要了碗米饭拌着猪血吃。 傅斯宁笑着替她挽起耳间的碎发,呛声路魁,“你懂个屁,我的人我宠着,小爷高兴。” 路魁冷哼一声,转着眼珠子,刀刀戳他的心肺,“奇了,究竟是你的人,还是你哥的人?” 气氛瞬间凝滞,温度陡然下降,众人屏气凝神,个个保持缄默。 林月疏仍然在吃,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傅斯宁搂在她腰间的手缩紧了,勒得她肋骨痛。 路魁故意挑衅,问林月疏,“娇娇,你说说你是谁的人?” 林月疏头也不抬,吃完了一碗饭,又要了一碗接着吃,任由场面冷却多时,才回他,“做你的人也可以。” 路魁大笑,“我可要不起你。” 林月疏深以为然,“既然惹不起,你犯什么贱?” 路魁笑容停滞,“你说谁犯贱!” 他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你个娼妇,都让人cao烂了吧,你他妈坐得住吗?” “老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这点常识都没有?” 路魁挽起袖子冲过来,被王狮死死拦住,路魁口不择言,“滚开!” 王狮不肯退让,路魁挥了几拳都被他躲过去,更加气急败坏,“怎么,你也是她的姘头啊,上过她?” 傅斯宁朝着桌面狠狠一拍,餐盘被他的怒气吓到跳脚,“魁星,你够了。你自己在他那里吃瘪,别到我的场子,指着我的人撒野!” 傅斯宁看了一眼努力扒饭的林月疏,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没有影响她的食欲,他扶额,“都散了。” 不相干的人听话的离开。 傅斯宁制止林月疏吃饭,“可以了,吃得够多了。” 林月疏抬头看他,眼泪不知不觉间打湿了整张脸,“我讨厌他,讨厌你们。” 傅斯宁怔怔地看了她许久,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变成嚎啕大哭的疯子,傅斯宁后来才明白抑郁症,厌食症,暴食症向三种不同的力量,撕扯着她的神经。想不清是哪个环节刺激到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是怪她自己太敏感。 别人不是好好的吗? 没被潜的想方设法钻进大佬的怀里,被潜的乖乖扮演哈随叫随到的角色。 “怎么就你这么矫情呢?” 林月疏被气笑了,施暴者连正视自己的罪行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愧疚。 “所以放过我,好不好!” 林月疏看着他,说不上恨也说不上原谅,无悲无喜,陈述事实。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傅斯宁摇头,他不想她流泪,可他不能答应。 路魁说得对,林月疏并不属于他一个人,他没法做主。若林月疏独属于他,他也不会答应,从左到右,林月疏只能和他们绑在一起。 傅斯宁抱着林月疏,轻声安抚,“别离魁星,他有病。你乖乖的回去睡一觉,等到了小岛,我们天天陪你玩,好不好。” “玩什么?”林月疏自嘲一笑,“上床游戏?是你们陪我玩,还是我被你们玩?” “娇娇!”傅斯宁的耐心和温柔快用光了,他生硬地说,“我不是哥,没那么好的脾气,你听话,乖乖回去,什么都不要想。” 林月疏行尸走rou般往门口走,出门时她转头过来问,“蝴蝶是怎么离开你的?” 蝴蝶? 傅斯宁都快忘记这么人了,他第一时间以为林月疏吃醋了,刚想说“早就没联系”的话,在接触她的眼神后,傅斯宁顿悟,她是想知道蝴蝶怎么离开,好去效仿。 “她跟你不一样,她是出来卖的。” 林月疏笑,“是一样啊。” 她还没有人家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