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腿根被guntang的yinjing抵着,往下看,原来自己的花xue已经被捅开了,但体感十分怪异,没有被插入的感觉,只有外部被摩擦的热度。燕破岳有点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半信半疑之间抬头一看,yinjing的主人居然是萧云杰。

    两个人明明连在一起,但气都不带喘一口的,燕破岳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是梦,还是春梦。不过这个春梦做的太过索然无味,甚至没有隔着裤子顶的那一发来的刺激。

    燕破岳在梦里叹了口气,低下头仔细打量二人的下体,然后发现自己看不懂yinjing具体是从哪儿插进去的……算了。

    然后那根yinjing开始抽送,但下体还是只有火辣辣的烫感,燕破岳对这种方式的快感半信半疑,浅浅低吟了两声,将腿张得更开了一点。

    “稍息。”萧云杰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

    饶是燕破岳这种性子都忍不住无语,对于自己连春梦里的台词都在整队这件事,他只觉得又好笑又新奇。

    “立正。”说完萧云杰伸手往前一碰。

    “啊!”燕破岳突然浑身一抖,剧烈又酸胀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他低头去看,却看不清楚那里的构造,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带来的快感。

    如同今天晚上偶尔被隔衣撞到的情况,燕破岳所不了解的、隐秘又重要的阴蒂一阵一阵传来尖锐的快感,这使得燕破岳整个胯间都开始发烫,半类似于泄出的欲望堵在花xue,让他这副刚硬坚朗的身体变得扭捏又怪异。

    不管怎么被触摸也没能达到高潮感,最后燕破岳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自己的yinjing,想用最熟悉的办法给自己一个完美的顶端,然而撸着撸着,他发现自己的股间被水沾满了,黏糊糊又凉津津。

    直到最后他也没能得偿所愿射一次,反而眼睛一睁,直接从滑稽的春梦中醒来,登时意识到最后那会儿的大片濡湿感是现实。

    燕破岳没有发过情,故而对这种生理反应苦恼且紧张。

    刚换的干净内裤又被打湿了,甚至有液体一路流到了后xue去。他心烦意乱地坐起来,满屋子都是鼾声和呼吸声,这边床响了几声根本没打扰到别人。

    除了上铺的萧云杰。

    萧云杰警觉性不低,虽说燕破岳翻身他不一定能察觉,但破床板在脑瓜子底下吱呀一响必定是能把他惊醒的。

    “燕子?”萧云杰懵懵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熟悉的脸。

    以燕破岳的身高站在床边,脑袋刚好能够到上铺。

    燕破岳皱着眉头打量现实中的萧云杰,看到他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只觉得埋汰。萧云杰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在燕子脸上摸了摸,被他这一动不动的注视搞的毛骨悚然。

    “你怎么了?”萧云杰这下清醒了,想坐起来,结果被燕破岳按着脑袋压了回去:“你别动,别收信息素。”

    然后燕破岳凑近了些许,仔仔细细地用嗅觉和其他感官,尝试感受萧云杰的味道。

    最开始怎么闻都闻不到信息素,只有对方本身的体味,慢慢地,似乎神经中飘过一丝让人愉悦的气味,瞬间激活了大脑。燕破岳有些沉迷地趴在萧云杰床边,抽着鼻子像只小狗。

    萧云杰一言不发看着他,心脏软得一戳就陷下去,眼前的人迷迷糊糊,似乎不具备白天那样强大的攻击力。

    于是他轻轻掌住燕破岳的后颈,拇指在还存有自己牙印的腺体上摩挲几下,不给燕破岳退缩的机会,倾头在毫无防备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什么意思?”燕破岳没躲,而是直勾勾盯着他看。

    “第三次。”萧云杰小声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不停,像一盏明明灭灭的灯,生怕吓坏靠过来索求光明的小鸟:“燕子,你怎么想的?”

    燕破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垂下脑袋,和萧云杰额头抵额头,喉咙里发出猫似的咕噜声,像在撒娇,又像在耍赖,反正就是不说话。

    萧云杰和他安静地靠在一起,鼻息之间熟悉得几乎融为一体的气味是两人交缠而成。萧老二一向纵容他的燕子,这几乎快要成了他的人生信条,对方要干什么,他只用帮忙就好。

    燕破岳很少跟他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大部分时间不用言语就能通心意,剩下的小部分时间,便是连燕破岳自己也还没想明白,比如现在。

    喜欢萧云杰吗?喜欢,但没有喜欢到要和他结婚生孩子的地步,燕破岳的人生目标太过明确,他根本不会考虑道路之外的其他方向。

    他要长燕刹空,破岳而来,山水城楼,均留不住他的。

    萧云杰感觉到自己旁边的热度减弱,燕破岳的气息远去,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可能是衣服和被子在摩擦,又是一声轻响,床板重归于静。

    躺在下铺的人这才迟钝地心跳加速,闭上眼睛不敢去回忆萧云杰的眼神;躺在上铺的人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心口,睁着眼睛傻瞪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又过了一会儿,萧云杰撑不住了,心里边再憋屈也架不住凌晨两三点困得要死,眼皮子直往下落。

    他妈的,算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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