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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戏非常出名,就连大老爷们都会被感动得泪眼模糊,咱们也去欣赏欣赏。”“哇,这么厉害?”叶玲娇也被叶棠采勾起好奇心,一脸期盼,然后望向苗基和:“咱们也去行不行?”苗基和轻笑道:“那就一起吧!”几人说着就抬脚而去,淮芳楼距离着这边也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半刻钟。叶棠采挽着叶玲娇,一路吱吱喳喳。叶玲娇说:“棠姐儿来这边,是不是看望大嫂啊?我早上在家做绣活,后来听得钱嬷嬷和三嫂出门,等她们回来才知道,她们也是去找大嫂了。她们说,明儿个就把大嫂接回家。”叶棠采点头,“对啊。”“我那个大哥……”叶玲娇说着便恨恨的,“也不知他被那个外室给灌什么汤了,被迷成那样。怎么有他这种人,他最好在里面关一辈子,没得出来恶心祸害人。”叶棠采扑哧一声笑了。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最后终于来到了淮芳楼门口。叶棠采抬起头,只见那是一座三屋高的大楼,红瓦黑柱,大门前悬挂着“淮芳楼”三字,就门面装点,不及德明班。叶棠采看着,又想起了上次跟褚云攀到德明班听戏的情景,就笑道:“我家三爷最爱这一口,今儿个不知会不会撞到他。”叶玲娇却皱了皱眉:“你居然还乐。听戏的……”说到这,她就住了口,因为开始说听戏的是苗基和。在她心目中,常常跑到戏楼听戏的都不是正经男人,毕竟戏楼里的什么都不多,就是戏子多。那些个戏子个个爱勾搭男人。刚才听叶棠采那口气,那侄女婿居然是时常扎在戏楼的,否则她说不出会不会撞上这话。“你呀,长点心吧!”叶玲娇说着,擢了擢叶棠采的脑门。“哎唷。”叶棠采轻呼一声,一是被她擢的,二是她只顾着说话,差点被门槛给绊到了。二人跨进大门,便见一道大大的画着梨园春秋的影壁,绕地影壁就是大堂。大堂里摆着一张张的八仙桌,上面早已经坐满了人,有些人在喝酒聊天,有些在认真听戏,大大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唱了。“这不是苗公子么,老地方吧?快,请!”这时,一名十六七八的小二殷勤地上前。听到这话,叶玲娇小脸一黑,这戏楼小二都认人了,而且还老地方?想不到他也是爱往戏楼钻的。几人跟着小二的脚步穿过大堂。叶玲娇看着台上唱着戏的人,就对叶棠采说:“台上唱的就是你说的那出?”叶棠采只见面上是个大花脸,正撩着袍子,中气十足地叫骂,傍边一个武生在翻跟斗,就摇头:“不是。”那部戏悲悲戚戚,唱得要死要活的,哪里有这么欢乐的场面。三人已经跟着小厮上了楼,二楼雅间。这里的设计倒是跟德明班相似,都是用屏风隔出半私密的空间。苗基和瞧着真的是这里的老熟客,这个雅间视线很好,对着戏台正面,把整个戏台全面收入眼中。雅间里放着一张雕桃花的梨木长榻和几把圈椅,长榻前放着酒壶和杯子,不用他吩咐,小二就熟门熟路地下去端酒。苗基和坐到榻上,便开始倒酒。叶玲娇是他的未婚妻,到底脸皮薄,厚不住脸皮坐到榻子的另一边,她跟着叶棠采在圈椅上落座。“那出什么戏,什么时候开始?”叶玲娇说。“未时正。”苗基和说。“现在这演的是下集吗?”叶玲娇说,“我怕看不懂唉。”“这是连着演。”叶棠采拿起长案上的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着戏目,她指了指上面,给叶玲娇看:“未时正演上集,未时过半,就演下集。如果只想看下集的,就未时过半来就好了。咱们现在可以看完。”叶玲娇点头。叶棠采拿起一把瓜子来,倒是饶有兴味。------题外话------最近在严查,全网评论都关了第134章疑惑(一更)未时还不到,叶棠采和叶玲娇只得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楼下戏台的戏。因着临着戏尾,倒不知大概剧情,只见一个武丑正被大花脸追打,一边被打一边翻着跟斗,逗趣得紧。叶棠采和叶玲娇看得呵呵直笑。台上唱着唱着,所有角色都出来大合唱,然后谢幕,大红色的幕布缓缓而下,把整个戏台遮住。“要开始了。”叶玲娇手里的梅花团扇轻轻摇了摇。叶棠采拿起一个绿茶饼儿,嘎崩一声,咬了一口,专注地望着楼下。戏台里,只见一阵阵的前奏笛声响起,红幕被拉起。出现在戏台上的是一个穿着米白禙子的花旦,正随着丝竹起舞。叶棠采与叶玲娇专心看着戏,瞧了大半个时辰,便也知道这部戏讲的是什么的,就是一部痴男怨女的戏马。讲的是一个名叫芙蓉的舞女,自小家贫被卖进舞坊跳舞。因天姿出众,而成为舞坊的台柱子。舞坊带着她碾转各个贵族家表演,平南侯府最是赏识她,多次邀请她进府跳舞。平南侯府世子擅琴,于是二人总是一个弹琴一个跳舞,二人先是互为知音知己,后情愫暗生,爱到不能自拔。可惜的是,这平南侯世子早有发妻,而芙蓉也早被许给了坊主那个蠢儿子。然后二人各种呕心呖血,各种吐血,各种情不得己,二人还约好私奔。就这样折腾了上半集。下半集开演,二人继续折腾,最后因着身份问题,还有道德问题。平南侯世子有他的责任,要承担振兴整个家族的重任,芙蓉为了成全他,主动退让。最后二人放弃私奔,落了个劳燕分飞的下场。二人说明白正经分手那晚,二人穿着婚服拜了堂,当了一夜夫妻。这段戏唱得悲悲切切,众观不住掉泪。叶棠采觉得这戏有违她的三观,但奈何写戏之人手法了得,那些词曲妙绝,再配上台上花旦那略微沙哑的声线,凤冠霞帔挥舞间,愣也是被感动了一下。众人都在专心看戏,雅间里却只剩下叶玲娇嗑瓜子的声音。苗基和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戏台,听得正动情,忽闻叶玲娇嗑瓜子的声音,就皱了皱眉:“表妹,你觉得这出戏如何?”叶玲娇却扑哧一笑:“还没有上一出戏好,我觉得这男女角都是傻的。”听着这话,苗基和神色一冷:“你真是个蠢的,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什么都不懂了?”叶玲娇皱着眉,不忿,“你瞧瞧,一个有妻室,一个有未婚夫,就该克己守礼,为何不避嫌?”苗基和道:“你不开窍,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