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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在床事上从来不克制,向来是到兴致为止,刚才的她比平时更加粗暴恶劣强势,几乎把他顶得喘不过气,他堪堪喘出几声粗气,就遭了不留余力的几个耳光。

    压制住想要把脚下的人抓起来狠狠侵/入的欲/望,不得不说秦萧真的很诱/人,长时间的cao/弄让樱色的嘴唇有些渗血,秦萧拖着残破的身子努力端正的跪着,双手背在身后拉扯着透骨钉双膝与肩同宽,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声冷咛打破了这份宁静,安然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是狼犬。在外人面前是杀人嗜血的恶狼,唯有在主人面前是被拔掉利齿利爪早已被驯服的忠犬。秦萧还依稀记得六七岁之前,他是林氏集团林时峰的长子,弟弟秦晨还在襁褓之中,可那年,集团被人暗中cao纵架空,股价下跌无力扭转,为了填补巨大亏损四处打听,有地下交易场收购幼龄儿童秦时峰爱财爱势不惜亲手把长子次子卖出,

    驳了林姓,赏为秦

    自此他做了最低级的刑奴,暗无天日的熬刑

    “不达标,重训”“差0.3秒,重来翻倍”“计量加倍,看他还能嘴硬”“呵,没死就继续”

    教导员手握60公分的电警棍一下下抡在少年身上,他无声地躺在实验台上,胸膛的起伏小到难以察觉。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无法挣扎。

    更无力挣扎。夜凉如水。

    近十年的刑奴生涯,让他知道了大家族里的腌臜龌蹉,也知道什么叫做比死更痛苦。

    没有尊严,没有骄傲,只有日复一日的痛不欲生的熬刑,连死都不被允许,

    他屈服了,学会了忍受,学会了放弃所有的自尊和骄傲,他拼命的学习所有的知识

    他拼命地从奴隶里脱颖而出,成为刑奴的候选人直到他十五岁,被放出岛作为安二少的影子收拾残局,他十五岁那天,是安家二少安澈枭的生日。他因为路上被暗算导致没有准时完成任务接受惩罚,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施加在自己的身上,他不能反抗,也不能求饶,能做的只有接受,否则会有更加大的痛苦。

    那日小安然早早的就来到安家主宅来给二哥庆生,那是坐落在一块独立岛屿上的欧式古堡,12层近400多个房间数十部电梯,成群的女佣24小时不间断为安氏家族服务,古堡内装饰着奢华的金叶、木雕和瑰丽的壁画真迹,古堡周围50多平方公里的森林绿地提供了骑行赛车赛马划船等设施,她从小不喜主宅的严肃寂静,早早搬出去,难得团聚很是期待,

    只是在聚会途中多看了被侍卫押出去的秦萧,秦萧的容颜真的很吸引人,黑眸,刀削般的线条,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抿成凉薄的弧度,眉眼精致,容颜如冰雪。最吸引人的是他冷漠的气质,忍不住想把他欺负的哭出来。

    默了默,心底划过一丝期待。